是在医院病床上度过的。他的手里始终拽着那个芭比娃娃,谁都抢不下来。爷爷想要拿下来,二叔的心率就会不齐。医生说这或许是二叔在世界上唯一的执念了,因为这个执念所以才吊着一口气。”
“爷爷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在二叔病情稳定之后,就派飞机吧二叔给接回来了,这些年一直是我们请的护工在照顾他。二叔和我们是血缘上最亲的人,但是却也是最陌生的人。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二叔的成长经历,调查报告上那些东西,都是片面的。医生说让我们多和二叔说说之前的事儿,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怎么说?”
慕青松的话让慕嘉涵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滑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爸爸没有不要她。
原来爸爸一直都记挂着她。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他居然成了植物人!居然在病床上不死不活的过了二十一年!
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还在心里怨恨着父亲。
慕嘉涵突然觉得胸口堵的难受。
这种感觉来的突兀,来的猝不及防,直接击的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们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张文昌家里的地址!”
慕嘉涵的眸子突然猩红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