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也是望向了茯苓的方向。
“平日里时芙总是守时,今日是怎么了?”
茯苓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在裴老夫人跟前,脸上仍旧是挂着笑。
“奴婢在小花园碰见她了,她倒是没有不乐意,只是路上听了些闲言碎语,耽误了些时辰。”
裴淑娴又是冷笑了一声:“若是闲言碎语都受不了,那还当什么奴婢?”
“何不叫她当了王府的主子?”
裴老夫人微微一顿,又是顺着问了下去:“她都听了些什么?”
茯苓垂着眼道:“奴婢听来不太中听……”
越是不中听,裴淑娴便越想听,她冷笑了一下:“说吧!不必遮拦!”
“是周大人,拦住了时芙,说她做誉王府的奶娘,实在下贱。”
裴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变,又是望向了裴淑娴。
却听茯苓的声音,继续道:“那周大人说她一日为奴,终生下贱,当了王府的奶娘,子孙后代便永远是贱命一条!”
“奶娘的孩子也是奴婢,生出来便要遭人唾弃,永世都不得翻身!”
茯苓的话音刚落,裴淑娴手上的筷子便一个不慎掉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茯苓的声音是越发轻了:“周大人口无遮拦地说完这话,叫全王府的下人都听见了,奴婢回来时,便听见外头还在窃窃私语。”
裴淑娴忽然就变了脸色,她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地。
裴老夫人也皱眉。
王府内有不少家生子,那些上了年纪的嬷嬷管家,都是知道裴淑娴身世的。
如今听见这话从周培方口中说出来。
要将郡主的颜面往哪里放?
她意外地望向了裴淑娴,手里的佛珠滚动:“淑娴……他怎么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可知……你的祖母也是奶娘,你爹便是奶娘生的……”
裴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裴淑娴忽然打断了。
她艰难地朝着裴老夫人露出了一个笑容:“祖母,孙女有些吃不下了,请您慢用吧。”
裴淑娴拢在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语罢,她便缓慢从桌前站起身。
可裴老夫人却忽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
她语重心长地说:“淑娴,兹事体大,这样下去,折辱的是你的颜面。”
裴老夫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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