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什么都不想再听了。
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周培方。”
周培方闻声抬眸,褐色的眼眸对她对视。
他发现时芙竟是在笑。
她笑着笑着,眼泪便滚了下来。
郑时芙看着周培方认真的眼睛,只觉得酸楚顺着喉咙往上涌。
她早就发觉了。
进京以后,他看她的眼神,总是像现在这样。
带着轻慢。
所以她的小宝也同她一样,骨头轻飘飘的,遭人轻贱。
她不要他给小宝取名字了。
郑时芙缓慢停了笑。
她很冷静,也很镇定,她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晰。
郑时芙一字一句的对他说:“我们——”
和离吧。
她话音未落,门外的江喜便闯了进来。
“大人——大人——”
他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时芙,又抬头看着一旁的周培方,悻悻开了口:
“是公子那边的事情……”
周培方闻言,一下就从床边站了起来。
“你先等等——”
可他不等郑时芙的阻拦,便急急跟着江喜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情,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周培方的身影就这样匆匆而去,急得连门都未关。
屋外的雨胡乱的打了进来,淋湿了门槛。
郑时芙抱着小宝坐在床沿,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闭了闭眼眸。
公子,大约是周润清的事情。
在周培方的心中,无论什么事情,都比她们母女二人来得重要。
就像是从前,哪怕是郡主夜里从王府递了消息。
说她想吃东城铺子里的酸枣糕。
周培方便能舍了夜里发烧的小宝,冒雨给她出去买。
买来后再守着清晨,托人为她送进王府。
郑时芙已经习惯了。
在周培方这里,她已经习惯了等待。
她沉默的坐在床榻边,听着窗外暴雨如注。
她内心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仿佛与周培方说上两句,便要抽干她全身的气力。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怀里的小宝逐渐睡了过去。
郑时芙站起身,将小宝放回了床榻上。
她刚给小宝盖上了小被子,又想去关卧房的门。
谁知,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抵住了木门。
郑时芙一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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