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父亲找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先下去。”宫钟朝着站在一边的佣人挥了挥手,包括阿元,也一并让离开了客厅。
在众人离开之后,宫钟看向宫轶,“听说你跟傅斯寒的事情两清了?”
“他当时一枪没打死我,算是留了我一命。”
宫钟嘴里咬着一根雪茄,“是你让他朝你开枪的,还是他自己给你一枪,还留你一命?”
“父亲,我跟傅斯寒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一些恩怨而已。”
“在南城你差点让人撞死了他心上人,这叫只是一些恩怨?宫轶,你什么时候做人这么仁慈了?”宫钟语调沉了下来,“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被抓的?你母亲又是怎么死的?”
宫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父亲,母亲是抑郁而死,这件事情跟我跟傅斯寒的事情牵扯不上关系。”
“所以你的意思是傅斯寒现在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还想要放他一条生路?”宫钟看着宫轶,沉声说道。
宫轶没开口,沉默着。
他跟傅斯寒说过,他们两清了。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再跟傅斯寒还有什么纠缠。
“听说他现在跟他心上的那个女人都在H国。”宫钟的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
宫轶拧眉,“父亲。”
“这件事你不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