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相仿,可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沈长清就移开了视线。
因为那双眸子太冷,冰冷刺骨。
宫轶淡然的瞥了一眼沈长清,然后看向陈涵,“就她?能干什么?”
陈涵看向宫轶,赔着笑脸,“宫少,这位之前可是傅斯寒心上那位的继母,而且我查过了,她跟那位的某亲有仇,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
宫轶将视线落在了沈长清身上,薄凉的唇瓣轻启,“说说,你们什么仇?”
沈长清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敢去跟宫轶对视。
半晌也没敢开口。
陈涵睇了一眼沈长清,接着说道,“估计是h不好意思开口,她抢了人家的男人,抢了人家的公司,之后将虐待人家的女儿,弄的人家在南城声名狼藉,被人指指点点了好一阵子呢,而且这女人也心狠,三番几次将要置温暖于死地,要不是温暖有人护着,可能人早死了。”
宫轶听完陈涵的话,起身站了起来,走向沈长清,眯着眸子打量了半晌,攸地伸手捏住了沈长清的下颚,“差点弄死她?”
沈长清心里害怕了,不敢动,也不敢看宫轶。
宫轶冷笑一声,一把将人松开,顺带着推了一把,“你得庆幸你没有弄死她,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