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轮椅,朝着外边走去,“爷爷,你别这么激动,我带你出去走走。”
傅国仲仍旧是很激动,一直到傅斯言将人推到外边,情绪才慢慢的稳定了下来。
傅斯言将轮椅推到一处向阳的位置,这才停了下来,上前在傅国仲面前蹲了下来,“爷爷,大伯母现在已经很可怜了,大伯父被抓了,判了终身监禁,所以以前的事情我们就都不要再计较了,我也不会计较了,没什么能够比亲人陪在身边来的舒适。”
说着傅斯言叹息一声,“现在嘉逸也很好,在管理公司,也没有向以前那样混账,所以爷爷,原谅吧,我们一起原谅他们,好不好?”
“嗯……嗯嗯……”傅国仲想要说点什么,可只能嗯嗯嗯几声,表达的不是很利索。
傅斯言伸手握住了傅国仲的手,很认真的看着傅国仲,“爷爷,我都原谅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不要在惦记着以前的事情吗?我现在已经不惦记了,所以你也原谅吧?别生气了好吗?”
傅国仲盯着傅斯言看了半晌,浑浊的眼里似乎有些水雾,然后从眼眶滑落。
可能是心疼,心疼傅斯寒,心疼傅斯言,也后悔,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都已经定了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