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而傅斯寒不管信不信都不重要,因为傅嘉逸姓傅,傅斯寒姓傅,他不能随意的站队,至少在证据没有核实的情况下,是不能随意的站队。
“傅斯寒,子俊没有做。”温暖看着她,很是认真的说道。
傅斯寒对上温暖的眸子,“我在让程响查当天晚上的事情了。”
“我想先找到陆远之,他答应我说要是我能告诉他夏念之在哪,他就会告诉我那天晚上的真相。”温暖在傅斯寒面前没有隐瞒,如实说了。
傅斯寒靠在温暖的车身上,眉峰拧起,半晌才开口,“小暖,你信陆子俊,我没什么说的,可你为什么信陆远之?”
“直觉,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夏念之的消息,其他的他并不想。”
“你这么笃定?”
温暖点头,“我在他家里呆了两天,即便只有这两天,但是我就是很笃定,他想要的只有夏念之。”
傅斯寒抬手捏了捏眉心,“陆远之是见了傅嘉逸之后才跟你是去联系的?”
“嗯,我们说好,不管他那边的结果怎么样,都在中午要要见一面,可是到约好的时间段的时候,他的手机便关机了,一直没通。”温暖将跟陆远之之间约好的事情都坦白告诉了傅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