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吧？”
“从东旭成立开始，我就在傅总身边。”林怡然如是说道。
“所以说，你跟斯寒关系应该是很好，但是也仅仅限于上下属，甚至是多年的老朋友对吧？”傅斯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并未消减。
听着傅斯言的，林怡然心里自然是很清楚傅斯言说这些话的目的，轻轻的笑了笑，“是的，我们之间只有上下属或者是老朋友的关系，别无其他。”
“林小姐慢走，有空跟斯寒来家里吃饭。”傅斯言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林怡然也冲着傅斯言笑，“好，有空就去。”
傅斯言嗯了一声，“那我也去忙了。”
话落，傅斯言并未等林怡然说什么，便直接转身离开。
林怡然站在原地看着傅斯言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收回视线，朝着门口走去。
她心知肚明，傅斯言这是在提醒她注意她的身份。
即便是她跟在傅斯寒身边，即便是传闻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但是他们也只能止步在爱情这两个字的门口，绝对不能跨越。
“林副总，请。”
程响下车帮林怡然打开了车门。
林怡然道了谢，弯身坐进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