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遍，认为论文非常具有前瞻性，不仅全面，而且细致。
给他一种感觉，未来的末日时代就该是这样的。
当时他还以为，这个杨学斌只是与证明李曼猜想的杨学斌重名了，但他努力回忆了很久，又想不起来国内还有杨学斌这样在经济领域的大牛。
于是，他还打电话询问了郝父，这才得知此杨学斌就是彼杨学斌，并且郝父还告诉他，整篇论文几乎全是杨学斌的观点。
郝父作为并列一作，竟然只是整理了杨学斌的口述。
当时周喆直就震惊不已。
一个能够证明李曼猜想的顶级数学家，竟然还精通社会学和经济学，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关键是全程郝父还笑呵呵的，似乎非常得意。
他当时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好问。
如今听郝晓晞说起，原来杨学斌是她的男朋，难怪郝父会一副得意的模样。
敢情这是他未来女婿啊。
郝晓晞因为微微低着头，并没有看出周喆直的表情。
她羞涩地点头。
“嗯，就是学长。周老师，我想请两天假，可以么？”
郝晓晞抬头看着周喆直。
周喆直微微笑道：“当然可以。今天晚上我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了，后天晚上你带他过来我看看，我请你们吃个饭。”
“谢谢周老师！”
郝晓晞欣喜，随后说道：“您是长辈，哪能让您请客，应该是我们请您才是。”
周喆直笑道：“都是小事，我主要还是想见见他，跟他聊聊当下时局，他一个顶级数学家，没想到对社会和经济会有那么深的了解。”
郝晓晞认可地点头，想了想说道：“周老师，其实这次太空电梯被袭击一事，学长早就料到了，而且还断言方舟计划不可能成功。”
周喆直微微抬头：“哦？怎么说？”
郝晓晞道：“因为人性？”
“人性？”
“不错，就是人性！”
郝晓晞说道：“当时学长为了让我更好的理解，还做了个假设：假设海上有艘客轮正在沉没，船上有1000人，却仅有一艘能够容纳十人的救生艇。
这时有富豪说：我们有钱，这艘救生艇应该归我们。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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