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毒?”
温云筝指了指温云华:“昨晚季大夫吃了温云华送去的馒头和包子后,大晚上的,人事不省,我送去卫生所,窦大夫说是中毒了,还洗了胃,但卫生所条件简陋,要去县城医院查,才能化验出来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温云筝!”
温云华愤怒地看向温云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好心给大家拿吃的,你说什么我下毒?难不成,我就只给季大夫一人下毒啊?”
温云筝挑了挑眉:“我没说你给她下毒啊,我只是听你说什么昨天晚上你们咋地咋地,季大夫昨晚上不是在急救室洗胃吗?你们咋地了?你也进去帮忙洗胃了?”
温云华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不少人对着她纷纷嘲笑了起来。
温云筝适时又补了一句:“季大夫是文明人,不太擅长跟你这种人沟通,不过,你也别往人家男同志身上泼脏水啊,男同志的名声难道就不是名声了吗?”
温云筝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稀稀疏疏的掌声。
“说得好,男同志也是要名声!”
“去年吧,我娘家村里有个知青,得到了回城名额,村里有个姑娘也想飞上枝头,也是缠着人家,说是要嫁给他。”
“这种事也不稀奇,说不定有人看人家季大夫长得好,也动了歪心思呢?”
季霄丞朝温云筝递过来一记感激的眼神,他确实不太擅长做这种事。
温云华见温云筝拆穿了自己的真面目,气得朝温云筝冲了过来,伸手就来揪温云筝的头发。
“叫你胡咧咧,叫你故意使坏!”
温云筝也不惯着她,反手就揪住她的头发,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温云华被打懵了,怔怔地望着温云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