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谢昼行在一旁听着,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你咋不加上你自己呢?”
裴听澜倒也不回避,嘴角带了点很轻的嘲意。
“我可比你们差远了。我进副本的时候,还没有天赋这种东西呢。”
这话说得半是自嘲,半是挖苦,偏偏他神情平静,像只是随口陈述一个事实。
谢昼行一噎,没再吭声。
就在这时,祝灵犀忽然抬起头,神色少见地郑重起来。
“嘘。”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动静,很多不好的情绪过来了。”
岑杳一下就把视线转向了她。
在他们几个人里,祝灵犀对这种东西的感知最敏锐。
她平时总是慢半拍,甚至显得有点摆烂,可只要她突然认真起来,那就说明真的不能拖。
岑杳没有半点犹豫,抬手一卷,就把地上两个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人先拖上了懒羊羊头顶。
她又朝祝灵犀抬了抬下巴。
“你也上去。”
祝灵犀立刻照做。
岑杳随即转向谢昼行和裴听澜:“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话音刚落,懒羊羊云彩就已经在她的操控下飞快往前掠去。
轮椅跟在旁边稳稳飘着,谢昼行也催着扫帚直接冲出去,速度快得像是在飙车。
几人没多久就脱离了那片区域。
直到祝灵犀确认周围暂时没有异常,那股压在心口的不适感也缓了些,他们才在一栋幸存的写字楼里停下来。
楼里残留着一点旧日办公区的痕迹,玻璃门碎了半边,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标语。
岑杳随手清掉了几个游荡的小怪,又仔细检查过周围没有埋伏,才带着几个人往上走。
最后,他们选了十几楼的位置,作为今晚的休息地。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白天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也被夜幕吞掉,谢昼行的头发再次变长,整个人的气质随之变了个彻底。
那种白天还带着点热烈中二的劲,到了夜里就变得锋利又张扬,黑夜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更张扬的外壳。
岑杳把代号为构筑师和破壁的两个玩家的伤势和污染治好了一半之后,就丢下不管了,在确定他俩不会伤害他们之后,他才会帮他们痊愈。
现在两人还在昏迷中,也不打算再叫醒他们。
岑呀起身坐在凳子上,看着谢昼行那一身精致高贵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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