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联军大营。
双方就这样隔着数十里对峙。
联军胜在骑兵众多,熟悉附近道路;唐军则军纪严整,又有于阗城作为依托。谁主动离开自己的优势,跑去对方选定的战场,谁就可能吃亏。
所以眼下看似平静,实际上只是双方都在等待其他方向出现变化。
当夜军议时,李振指着舆图道。
“阿尔斯兰想把我军拖在于阗。只要高昌、焉耆和龟兹继续向他运粮,他便可以一直留在北面。”
“他们兵力处于劣势,现在恐怕也在等待北面龟兹、疏勒和葛罗禄的援军补充。”
“所以,这场仗的胜负,未必只在于阗。”
袁袭也在此时禀报。
“大王,按照约定,王建使团每隔十日,便要传回一次消息。”
“如今期限已过,北线仍然没有消息。”
王建一行只有百人,此时却已经深入高昌以西上千里。
没有消息,可能是沿途道路被封锁,也可能是整支使团都已经遇险。
李业望着舆图上的龟兹,最后道。
“南面暂时稳住了。”
“现在就看王建他们,能不能从北面打开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