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练习编舞？”
“嗯，是给一个合作歌手的演唱会舞台设计的伴舞段落。我们舞社经常接这类外活儿，编舞、伴舞、艺人集训，都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瑜脸上，抛出问题：“你想去吗？”
沈瑜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需要露脸吗？”
曹尚以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他这个关注点：“怎么？不愿意露脸？”
“现在……不是很想出现在公开的台前。”沈瑜回答得坦白。
他需要时间沉淀，夯实基础，不想在实力尚未足够服众时，去刷一些浅薄的存在感。
“放心，这次舞台设计正好需要伴舞佩戴半脸面具，是歌手那边定的视觉概念。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着舞社另外几个被选中的学员一起上。”
沈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谢谢曹老师！我愿意！”
“别高兴太早。”曹尚以习惯性地泼了盆冷水，让那点星火不至于燎原。
“完整版的第二段和第三段，难度会阶梯式上升，对体力分配、控制力精细度、以及情感层次的要求都更高。练舞就是这样，越往上走，越发现自己哪儿哪儿都是窟窿。”
他抱着手臂，继续陈述现实：“而且这是群舞，不是你的个人solo。你得和其他人配合走位，培养默契，整体效果需要一遍遍磨合。毕竟，”他语气里带上点公事公办的傲气，“我们舞社的报价可不便宜，招牌不能砸。”
他拿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我把完整的三分半编舞视频和分解音乐发给你，你照着练。合练的时候我会在现场调整。要是跟不上整体进度，或者效果达不到要求。”
他抬眼，目光锐利。
“随时可能换人。话先说在前头。”
沈瑜重重点头，眼神没有丝毫退缩：“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