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去顶楼吹了会儿外面的冷风。
夹着雪粒的风拍打在脸上,他冷静了下来,在如墨的夜色下唾弃、厌弃自己。
他应该是恶心到了极致,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对沈听产生生理反应。
……
傅云澈回去的时候,沈听已经睡着了,姿势霸道又嚣张。
他揉了揉眉心,捡起地上散落的果盘,拾起掉在地上的樱桃,连同她没吃完的零食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听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傅云澈看了她几眼,换了条更厚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垫了几个抱枕在地上,防止她摔倒。
做完这一切,沈听还是睡得很香。
她蜷在沙发里,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健康的红,绸缎似的头发散在身后。
她就这样无辜又残忍、天真又霸道地侵占着他的空间……
以及别的东西。
傅云澈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从房间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