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轮到医生沉默了。
他见过很多种多胎家庭里大的那个出心理问题的,但是这种还是第一次见。
许久后,Alex调整了问题:“那你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是感情很好才结婚的吧。”
“不是,”傅云澈没瞒他,直接道,“她舍不得离开傅家,然后我们就结婚了。
“你答应了?”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傅云澈想说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妥协。
大概是因为,一边是周曼青要他负责,一边是沈听说他醉酒,玷污了她的清白。
她哭得那样可怜,说她的人生都毁在他的手里了。
他不负责的话,她没有脸面活下去。
傅云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Alex也没有强求,他道:“那我们来聊点别的吧。”
Alex问:“她对你来说,重要吗?”
傅云澈想了想:“不知道。”
“看来你也不是很清楚,”Alex说,“你应该怨过她吧?”
“你试过一种感觉吗?”傅云澈反问。
Alex茫然:“什么?”
“一种看着另外一个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感觉,一种看着另外一个人得到允许的感觉,一种看着另外一个人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有了家庭幸福美满的贺今做对比,有了沈听到来以后的家庭氛围作对比,傅云澈才发现,只有他是一个人,一个生来用作工具的人。
爷爷培养他成为手中的剑,周曼青希望他是压制傅启明的盾。
他的人生是没有选择的,甚至没有自由。
在继承家业的既定路线里,没有人问过他想不想走别的路。
那时候还小,怎么可能会没有怨。
“这样的区别对待对你而言是背叛吧?”Alex道,“你有没有想过报复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