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直入。
沈听对傅云澈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好不容易垒起来的自制力更是不堪一击。
几下就被他诱惑着沉沦深陷了。
傅云澈打开了落地灯,调至最暗的一个档。
抽屉拉开,他随手拿了个盒子拆掉。
沈听意识模糊,汩汩热流间觉察到了有什么不太对劲。
她半坐起来,又被傅云澈摁住肩膀躺下。
沈听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等等……”
傅云澈用牙斜斜地咬住一角,包装袋“撕拉”一声,她身上的睡衣同时被退下。
男人眸色一暗,额角青筋迸起,呼吸声更重了。
就在他勾住蕾丝的边缘时,目光所及的地方晕开一抹血色。
沈听撑起身,尴尬地拂开他的手,声音窘迫:“都说了让你等等,我来例假了。”
刚才两个人动情至深,完全没有注意。
现在打开灯了才发现,床单上染了点血迹。
沈听胡乱套上衣服,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傅云澈。
傅云澈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浑身赤裸,好久没吃到肉的地方撑得高高的,相当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