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的,他的眼底没什么疯狂,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貊泽:这种平静可比疯狂吓人,疯子至少还有情绪波动,他什么都没有。】
【托帕:坏了......我我我......我现在脑子嗡嗡的,江久说这个世界都可以不存在,那我们算什么?一串数据?一个梦?】
【翡翠:托帕,别被江久的话带着走了。】
【花火:哎呀呀~别纠结这些了嘛,这画面,我能看一百遍哎,焚风先生,有何感想?】
【银狼:花火,你能不能别破坏气氛。】
【花火:我没有破坏气氛啊!我是在烘托气氛哦~你没看到吗?一个绝灭大君,被另一个绝灭大君一剑一剑地拆,拆得跟庖丁解牛一样。】
江久刺下的每一剑都不致命,甚至故意将每一剑都放慢,每一剑都让焚风感受到最清晰的疼痛。
在药剂十倍增幅的疼痛下,焚风从一开始的无法忍受,再到最后什么都发不出来,他被命途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整个人浑身浴血,眼神涣散,大概......就是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吧。
不愧是绝灭大君,还算耐杀。
“时烬......”焚风的声音沙哑,似乎带着一丝不甘心,“你到底......想怎样......”
江久看着他,歪了歪头。
“想怎样?”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他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像是走程序一样弯了弯眸子,语气很平。
“我想让她活过来。”
焚风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迟迟没有出声。
江久当然不会等待焚风的反应,他眯着眸子,平静的说着:“但你把她杀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样。”
焚风的身体向后倒去,没了江久刻意控制的虚无,周围虚无命途的力量瞬间将他吞噬。
那一瞬间也许很短,但虚无的力量会将死亡的那一刹无限拉长。
【三月七:焚风就这么,没了?好直接......】
【星:三月,你这话说得不对,焚风确实是被虚无吞噬的,只是在此之前,江久先把他拆了一遍,顺序很重要的。】
【三月七:顺序哪里重要了!结果不都是死了吗!】
【星:过程更重要!你没听到他叫得多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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