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一桌,打湿了不少还未处理的公文。
“......没事。”
景元睁开眼睛,眼底的情绪已经收敛了大半,他甚至还轻轻笑了下,然后温和的揉了揉彦卿的头发。
“将军......”
“嗯,没事了,刚刚只是......有些生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有余力去安抚身边的人。
彦卿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他看见景元在桌面下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指缝间有暗红色的液体往下淌......
列车上。
丹恒盯着屏幕,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的时候,书已经从手里滑落,它落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没有捡。
【丹恒:......白露。】
他打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就停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问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沉默。
他早就不是罗浮的饮月君,不是持明的龙尊了......
他和白露......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白露的关系。
前世的记忆他是记得的。
不......那是丹枫的过去,不是他的.....
丹枫和应星为了复活白珩,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举动,最后也只是带回来了白露.....
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些都和他无关,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愤怒。
不管过去如何,但她不该死。
她不该死在那里。
不该死在那些虫子的腹中,不该死在阮·梅的实验台上,不该死在......她应该幸福的不是吗?
【丹恒:鳞渊境。】
【丹恒:阮梅......】
持明的龙角从他额间缓缓浮现,水流在他身侧无声地旋绕,他没有压制,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屏幕,一言不发。
三月七伸手想去碰他的肩膀,手指悬在半空,又默默收了回来。
星坐在旁边,抱着球棒,看了丹恒一眼,什么都没说。
刃的弹幕从屏幕角落飘出来的时候,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个六个点。
【刃:......】
——银狼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