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在问你。”
“问它，和问我，是两回事。”
黑塔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其下有些过快的心跳。
“你看，现在这个反应，它就捕捉不到。”
江久僵了一下。
......黑塔女士你有点太会了你知道吗？
他垂下眼，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口戳来戳去的手指，又抬起眼，对上黑塔那双眼睛。
分明是被她占上风，分明是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可他......就是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
甚至还有点开心。
“......那你本人过来了，”他认命的笑了下，轻声问道，“是想听我再问一遍吗？”
黑塔歪了歪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目光也没有移开。
江久深吸一口气。
他把那只戳在胸口的手轻轻握住，动作很轻，黑塔没躲 。
“黑塔，我喜欢你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
“嗯。”她应了一声，难得安静地听着。
“我喜欢你，所以想知道你喜欢什么，咖啡还是茶，喜不喜欢甜食，习惯做些什么，研究累了会做什么放松，有没有想去但一直没去的地方......”
他的语速不快，每问一个，就停顿一下，然后期待的看着黑塔，等待她的答案。
黑塔坐在床上，又凑近了一点。
“我不喜欢喝茶。”
“还有呢......？”
看着黑塔越凑越近，江久不自觉有些心跳加速。
然后下一刻，他被黑塔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江久：“......？”
江久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黑塔。
黑塔微微勾唇。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