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错了,二哥不该说你,你揉得特别好,一点儿都不重!真的!”
念一看着二哥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沈砚舟将兄妹俩的互动看在眼里,没再继续训斥沈怀安,而是对他道:“腿伸过来。”
沈怀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受伤的右腿又架回矮几上。
沈砚舟挽起睡袍的袖子,伸手拿过念一放在矮几上的药油瓶子,倒了些在自己掌心,搓热。
他的手法可比念一专业也用力得多。
“嗷——!疼疼疼!大哥!轻点!骨头要碎了!”沈怀安瞬间疼得五官扭曲,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沈砚舟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淤血不揉开,明天更肿。”沈砚舟语气平淡,手上动作不停,力道精准地按压在穴位上,“忍着。”
沈怀安疼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念一在一旁看着,既同情二哥,又觉得……大哥揉得好像真的很专业?而且,大哥虽然嘴上不说,还是关心二哥的伤的吧?
揉按了约莫一盏茶工夫,沈砚舟才停了手。沈怀安的膝盖被揉得通红发热,但看起来似乎松快了些,没刚才那么紧绷肿胀了。
沈砚舟用干净布巾擦了擦手,对瘫在沙发上、仿佛去了半条命的沈怀安道:“明天让吴妈早晚各热敷一次。后日若还肿得厉害,让施密特大夫来看看。”
“知道了……”沈怀安有气无力地应道。
沈砚舟又看向念一:“不早了,回去睡。”
“嗯,大哥二哥也早点休息。”念一点点头,端起空了的炖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轻轻带上门,抱着炖盅,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房间。茸茸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