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以理解”的事。
可这些“正确”和“可以理解”,将一个本就站在悬崖边的人,彻底推了下去。
天,终于蒙蒙亮了。营会里响起了起床的铃声…………
上午的课,气氛异常沉闷。
叶先生没有来,说是临时有事。
代课的先生简单讲了些别的内容,绝口不提昨日课堂和周文萱。
学员们也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仿佛那个曾引发激烈争论的名字,从未存在过。
只有偶尔交换的、心知肚明的眼神,泄露着底下的暗流。
柳英偷偷给念一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听说了吗?周文萱昨晚真的……被送医院了,好像洗了胃,命是保住了,但人还没醒。吓死我了!郑先生严令不准再议论,违者重罚。咱们就当不知道吧。”
命保住了……人还没醒……
她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更深的沉重。
保住了命,然后呢?
醒来之后,面对这一切,她又该如何自处?营会会如何处置她?
她的家人(如果还有关心她的家人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那些嘲笑过她、孤立过她的人,又会如何看她?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有窗外灰蒙蒙的、仿佛也带着沉重心事的冬日天空,沉默地笼罩着一切。
午饭时,食堂里的议论声明显低了许多,不安的气氛,却挥之不去。
李敏、王秀娟、孙丽华那桌格外安静,几个人低着头吃饭,眼神躲闪,再没有前几日的嚣张。
念一食不知味。
下午没有课。
念一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去了大楼后面的小空地。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看到陈漫不知何时也来了,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白玉兰,与这荒僻冷清的操场格格不入。
“你在这里。”陈漫开口。
念一抱q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漫走近了几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风大,小心着凉。”
从陈漫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疏离。
“嗯。”念一应了一声,低下头。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风声呼啸。
“你觉得,”陈漫忽然开口。
“周文萱那样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