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明兰表妹和明轩表弟的事!要罚,您就罚我吧!”
陆文柏看向念一,语气勉强维持着对客人的最后一丝客气:“念一,此事与你无关。你是我陆家贵客,是他们不懂事,连累了你,险些让你受伤。我自当严加管教,以儆效尤。”
“可是表舅,明兰表妹她只是……”念一还想争辩。
“够了!”陆文柏打断她,语气转厉,“念一,我知你心善。但陆家的规矩,就是规矩!犯了错,就该受罚!你让开,莫要妨碍我执行家法!”
这时,仆妇已经取来了“家法”——一根两指宽、油光发亮的戒尺。
陆文柏接过戒尺,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陆明兰厉声道:“手伸出来!”
陆明兰吓得浑身剧颤,泪如雨下,却不敢违抗,颤抖着伸出右手。
陆文柏毫不留情,扬起戒尺,眼看就要狠狠落下!
“住手!”
沈砚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回廊入口,他身边跟着闻讯赶回的沈怀安,沈怀安一脸怒容,拳头捏得咯咯响。
陆文柏的手顿在半空,看向沈砚舟,眉头紧皱:“砚舟,你回来了。此乃我陆家家事,我管教子女,还请……”
“表舅要管教子女,自然无人可置喙。”沈砚舟迈步走来,径直走到念一身前,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目光平静地迎上陆文柏,“但舍妹方才所言,亦不无道理。风筝之事,起因是孩童嬉戏,念一看不过眼,伸手相助,是她心善……”
沈砚舟点点头,重新看向陆文柏,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有力:“念一是我沈家女儿,她有何不是,自有我这兄长教导。今日她受惊受累,手心擦伤,是意外,也是我这兄长看顾不周。表舅要责罚明兰表妹,无非是因她‘嬉戏’、‘险些连累贵客’。如今念一无事,此事可否就此揭过?若表舅执意要罚……”
“我沈砚舟的妹妹,今日为了一只风筝,为了一句求情,已在此受惊、受伤。若表舅还要当着她的面,责打她出言维护之人,我这个做兄长的,恐怕不能答应。”
他话语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要打你女儿,可以,但别当着我妹妹的面打。我妹妹为了这事已经受了惊吓和轻伤,你再打,就是打我的脸。
陆文柏看着沈砚舟,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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