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住你们,护不住爹娘留下的家业。对你,对念一,我总是……用最笨的方法。”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我以为严加管束,划清界限,就能避开所有风险。”
他顿了顿,似乎用了很大力气,才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疼得厉害吗?”
沈怀安摇了摇头……
念一站在门外,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把对敌人的警惕和手段,不自觉地带回了家,用在了最亲的人身上。
“念一那边……”沈怀安迟疑道,“她吓坏了。哭成那样……”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但细听之下,依旧残留着一丝滞涩,“我会……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