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晚上凉,盖好被子。”
吴妈走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阿弃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何三逃跑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沈砚舟那张英俊却莫测的脸,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他今天还没来看她。
他是不是因为何三跑了,更生气了?会不会迁怒于自己?
她想起阿水的话:“别轻易相信人,但也别总往坏处想。”
可是,不去想坏处,她能想什么呢?想那碗温暖的鸡汤?想那干净柔软的衣服?想那个男人偶尔流露出的、让她困惑的复杂眼神?
她不知道。
夜色渐深,码头的喧嚣也渐渐平息。阿弃在极度的疲惫和不安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何三狰狞的脸和沈砚舟冰冷的眼神交替出现,最后都化作滔天的江水,将她淹没。
而与此同时,清正堂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沈砚舟面色沉郁地坐在主位,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看守的人被打晕了,后墙有翻越的痕迹,应该是有人里应外合,趁乱把他弄走了。”老陈低着头,额上冒汗,“是属下失职,请少爷责罚!”
沈砚舟的沉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没有立刻发怒,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厅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应外合……”他缓缓重复这几个字,目光扫过在场几个核心手下,“查。昨晚所有当值的人,一个不漏。还有,何三在堂口里,还有没有别的隐藏的眼线或旧部,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是!”众人凛然应诺。
“赵永贵那边有什么动静?”沈砚舟问。
“暂时没有异动。钱师爷被我们暗中盯着,也没敢轻举妄动。何三逃跑,估计他们也在观望。”
沈砚舟冷笑一声:“何三这一跑,倒是提醒我了。赵永贵这条老狐狸,尾巴藏得深。何三知道太多他的脏事,他未必真想何三活着落到我手里。”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加派人手,不仅要找何三,更要盯紧赵永贵和钱师爷。何三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他要想活命,要么远走高飞,要么……就只能回头去找他的旧主子…”
众人心头一凛,明白了沈砚舟的意思。
“另外,”沈砚舟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稍缓,“楼上那孩子,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