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艾尔收起步枪，跟在苏越身后。
两人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浓稠的绿色体液，走到崩塌的电梯井边缘。
苏越扯过一根速降绳，扣在腰间，直接跳进了地下室的深处。
地下控制室里一片狼藉。
巨大的培养槽碎了一地，浑浊的营养液散发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
苏越踩着满地碎玻璃，径直走向最中央的控制台。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躲在控制台下面瑟瑟发抖的查理。
苏越单手发力，像拎小鸡一样将查理整个人拎了出来，重重地砸在空地上。
查理满脸是血，狼狈到了极点。
他摔在地上，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查理死死盯着苏越，五官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扭曲在一起。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高科技！”
查理扯着嗓子大吼，声音里透着破防后的无能狂怒。
他指着苏越身上的战术装备，双手剧烈哆嗦。
“我的计划明明就快成功了！我马上就能创造出最完美的进化体！”
查理不甘心地咆哮，“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心血！”
苏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自诩高贵的变异体，连半个字都懒得回应。
跟这种双标狗废话，纯属浪费时间。
艾尔大步冲上前。
她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指着地上的查理怒吼出声。
“你这个畜生！”
艾尔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就是你毁了露西！”
查理听到露西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他竟然嗤笑出声。
查理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嘲弄，他盯着艾尔
“露西？”
查理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开口，“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进化路线。我可没有逼她。”
他甚至试图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低等人类的躯壳本来就充满了缺陷。”
查理越说越兴奋，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我想她一定很满意自己被改造后的完美样子！她应该感谢我给了她新生的机会，让她脱离了你们这些低贱的物种！”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艾尔的理智彻底绷断。
她猛地抬起穿着厚重战术靴的右腿，狠狠一脚踢在查理的脸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查理的鼻梁瞬间塌陷。
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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