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逢安听到动静,视线移了过来。
前台对上那双冷色调的瞳孔,感觉自己仿佛只是一团空气。
“我姓傅,来找万藜。”
姓傅?前台心里咯噔一下。
万姐的老公,是不是就姓傅来着?
看着眼前人呆愣的模样,傅逢安眉头微微蹙起。
罕见地,他又开了一次口:“她人呢?”
前台猛地回过神来,压住慌忙:“傅总,万姐现在有客人,不方便……”
完了完了,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傅逢安脚步微顿,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张绪就在这时上前一步,挡在前台面前,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办公室的磨砂玻璃并不透明,但傅逢安还是将里头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席瑞正坐在办公桌上,低头看着正在工作的万藜。
那句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最近是不是缺钱?跟逢安是不是要离婚了?”
万藜诧异地抬起头,看了席瑞一眼。
下一秒,她的视线正与门口站着的傅逢安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