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
秦誉慢条斯理地系上刚才被扯开的扣子,声音压得很沉:“他吩咐你做什么?”
女孩一怔,慌乱地摇头。
那张白净的脸上,无辜与慌张交织得恰到好处:“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
秦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席瑞今晚这么卖力地灌他,他便遂了他的意。
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唱哪一出。
女孩又解释:“我只是想让您睡得舒服一点……宸季给客人提供的服务都是这样的。”
“是吗?”
秦誉已经站起身,他比她高出太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像一把刀。
女孩抬眸,水汪汪的眼睛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秦誉轻哼一声,走路有些踉跄,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宸季。
休息室里,那女孩理了理衣服,也关上了门出去。
只有角落里的红点,还在闪烁。
……
另一边,万藜洗完澡等了秦誉一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有点困了,便自顾自先睡了。
秦誉醒酒,回来时已经半夜。
他推开门,看到餐桌上亮着一盏小灯,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是不是喝酒应酬了?保温杯里的水是我特意放温的,你自己冲一杯蜂蜜水,不然第二天胃会不舒服。”
秦誉看着一旁的保温杯和蜂蜜,心头划过一道暖流。
推开卧室门,看着被子上那团隆起,心头又暖了几分,这是他们的家。
是席瑞卑劣。
……
万藜最近一直美容院、健身房两点一线,就为了等待那场牌局,好让自己美貌与智慧惊艳降临。
只是一个星期过去了,秦誉公司似乎很忙,始终没有提过聚会的事。
万藜想了想,不能坐以待毙。时间久了,那点兴致就褪去了。
于是这天吃完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万藜嘟着嘴说了一句:“每天在家,无聊死了。”
秦誉一顿,伸手将她揽过来:“阿藜,对不起,最近太忙了。等快开学,我答应你,去欧洲玩几天,上次你受伤也没好好逛逛。”
说着他想起什么似的,又拉起她的胳膊,看上面的痕迹。
万藜蹙着眉,一副没兴致、不开心的样子。
秦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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