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阿藜,怎么了?”
她没说话,先吸了一下鼻子。
“秦誉,我好害怕。”
秦誉几乎是瞬间清醒了,听筒里传来他坐起身的动静:“怎么了?跟我说,别怕。”
万藜把自己整个人蒙进被子里,声音又低又闷:“刚才我去公共卫生间的时候,走廊转角有个女孩低头坐着。”
秦誉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万藜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越说越急促:“不知道,只是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她换了个地方,就坐在我宿舍门口。我问她怎么了,她头都不抬……”
秦誉蹙了蹙眉:“是不是失恋了?”
“我不知道……”万藜的声音越压越低,“我回到宿舍关上门,盖上被子,越想越不对劲。刚才又打开门看了一眼……”
她停顿了一秒。
“她就笔直站在门口。”
说到这儿,她真的哭了出来,声音细细的,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秦誉,你说她会不会是鬼啊?”
秦誉一顿,稳了稳声音:“怎么可能呢,应该就是失恋了,或者家里出事了?”
万藜支支吾吾的:“那我要不要再去看看?”
“不要去了。”秦誉飞快打断她,害怕那女孩情绪不稳定,她会有危险,“你宿舍没有别人吗?”
万藜摇头,摇完才想起他看不见:“没有,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