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的起伏。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陌生。
这种感觉消失太久。
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他看向谢必安,难以言说的东西在眼底翻涌。
在陈皮离开前,谢必安有必要告诫他一番:“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应该有所长进。”
陈皮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谢必安想说什么。
“再让我发现你滥杀无辜,”谢必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将永远无法回到你的肉身之中。”
院子里安静一瞬。
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檐下两盏引魂灯微微晃动。
听出谢必安声音里浓浓的警告意味,陈皮的嘴唇抿了抿,下颌线绷紧一瞬。
在谢必安的注视下,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谢必安挥了挥手:“去找张启山吧。”
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陈皮看了谢必安一眼,转身朝着杠房大门走去。
走出必安杠房的大门,陈皮迈进深深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侧的房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走到巷口的时候,陈皮的脚步忽然慢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必安杠房。
脚步停顿几秒。
转过身,他继续向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