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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两边的人都逃难去了,不然得吓死人吧?
周难生从包袱前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师父,我这就去给您做菜!”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整整两年时间了,他终于可以给师父做一顿饭了。
两年来,他守着空荡荡的杠房,每天自己给自己做饭,一个人吃,吃到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现在师父回来了,院子里终于又有了人声,又有了烟火气,他终于不只给自己做饭,又能给师父做饭了。
周难生弯下腰,手法熟练地将包袱里那些物资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收拾好后,他抱起米面、鸡蛋、肉和蔬菜,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少年的身影穿过院子,消失在谢必安他们的视线中。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忙碌的声音。
生火的声音,洗菜的水声,刀切在案板上发出哒哒声,锅碗瓢盆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杂乱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热闹。
天一点一点地黑了下去。
炮声比白天稀疏了一些,但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两声沉闷的爆炸。
像远方的雷声,闷闷地滚过来,在地平线上炸开。
火光在城门的方向映红了半边天。
在杠房的小院里,远处的火光被院墙挡住,只剩下淡淡的暗红色光晕透过来,将院墙的轮廓勾勒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