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谢师傅，您就放心吧！咱们又不是那不懂事的小年轻！”
黄仙晃了晃手里的金条：“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缺那点香火钱了，自己挣的，花着踏实。”
踏实个屁啊，谁不想坐享其成？
白仙眯着眼睛笑，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全家就冒出来。
灰仙小眼睛滴溜地转一圈，讨好地笑着：“谢师傅，我们现在都成长了，我们不敢忘您对我们的教导，那些事情我们绝不会再做。”
他拍着胸脯保证。
谢必安欣慰地笑了笑：“我当然相信你们，我怎么会怀疑你们呢？你们多少年的道行才走到今天，怎么可能压制不住一点儿小小的欲望？”
五仙：“……”
他们是压不住，但奈何谢必安能帮他们压住啊！
待不下去的狐仙站起身来，朝着谢必安微微颔首，抱拳：“谢师傅，告辞。”
有他开头，其余四仙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站起来，拱了拱手：“谢师傅，回头见！”
他们的身影直接穿透墙壁，像是穿过了空气一般，消失在必安杠房之中。
分钱结束，原地只剩下谢必安一个人，他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掀开蓝色布帘。
明亮的光线洒进来，谢必安穿过正堂和前厅，跨过门槛，走进院子里。
一进入院子，他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跟座雕塑似的张起灵。
他穿着谢必安的旧衣服，一件黑色的长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喉结，额前有些长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一半的脸照得明亮，另一半沉在阴影里，明暗交界线从他的眉心直直地切下来，将那张清俊的脸分成了两半。
漆黑的眼睛安静地望着谢必安，目光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会激起任何波澜。
谢必安停下脚步，和他对视了几秒。
“怎么了？”
谢必安问。
张启山的语调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变化：“我要去西藏一趟。”
在这句话落下时，谢必安看见他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为什么？”
谢必安朝着他走去，路过他身边，在槐树下的竹椅上坐下。
张起灵垂下眼睛，转身追随着谢必安的身影，声音有些飘渺：“也许，能在西藏找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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