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目光平视着前方的石碑,安静地站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谢必安的视线缓缓下移,看见二月红垂在身侧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了蜷,过了几秒又缓缓松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瞬间让谢必安想起了一件事。
二月红的夫人丫头好像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了?
都怪他这段时间太忙,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张启山他们都看向二月红,是担心二月红被一块石碑蛊惑?
别说,就二月红那执着的样子,还真有可能相信石碑上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