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空气可以流通到地表。
第二,在谢必安他们前方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比如大溶洞、暗河河谷等。
第一种可能存在,但是概率不大。
谢必安更偏向第二种可能,那就是通道尽头的前方有一个更大的山洞。
显然,张启山他们的想法与他一致。
他们默不作声地加快脚步。
从通道深处吹来的风,阴寒刺骨,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
谢必安扫了一眼身边齐铁嘴脖颈上浮起的鸡皮疙瘩,无比庆幸自己现在已经是死人,感觉不到冷。
当然,跟他本人已经足够阴冷也有一定的关系。
风灯的光被吹得不断晃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齐铁嘴走得心惊胆战,真恨不得自己能够缩小,藏在谢师傅的袖子里。
世界上没有比那儿更安全的地方了。
走了没多久,前方飘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声音断断续续,飘飘忽忽,回荡在通道内,无处不在似的。
他们猛地停下脚步,齐铁嘴神情骤变,立即打量着四周,眼睛仿佛变成探照灯。
这声音听起来……谢必安怎么觉得那么像歌声呢?
在这里面唱歌?谢必安觉得自己的想法太阴了。
二月红仔细听了一会儿,一直如同湖水般平静的眼底骤然掀起波澜:
“这调子我很熟悉,这是我们红家的戏谱,是我从小听到大的调子!”
想到失踪的先祖,他声音有些发抖:“会唱这调子的人,只有我们红家人!”
说完,他越过谢必安等人,加快脚步朝着前方传来声音的方向冲去。
“二爷!”
张启山喊了一声,但没能阻止二月红。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跟上。
谢必安:“……”
前面到底有谁在?二月红这么着急?
唯一进过矿山的只有二月红的先祖,但谢必安不认为二月红失踪多年的先祖还能活着。
通道在前面不远处拐了个弯,变得越发宽阔起来,一块巨大的石头摆放在一边,石头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二月红走近,发现那是一个老人,蓬头垢面,瘦骨如柴,穿着破烂的衣裳,蜷缩在石头后面。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唱着二月红熟悉的调子,二月红蹲下身,想扶起老人。
可当他看清老人的脸时,他的手瞬间顿住。
脸上原本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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