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他转着计时器,语气里带着一点酸。
“她那种能力,基地几年也未必见一个。评估中心当然要围着她转。”
“所以你羡慕。”
“羡慕。”
韩策答得干脆。
“羡慕完了,你也得跑。”
计时器响了一声。
纪昼冲了出去。
跑过半圈,韩策沿着内圈跟上来。
“大会议厅那两只感染体,有点怪。”
纪昼的呼吸已经乱了。
“哪里怪?”
“警卫离得更近,它们却往儿童区冲。”
“孩子跑得慢。”
韩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也有可能。”
纪昼继续往前。
韩策跟了半圈,退回终点计时。
她跑过最后一段,鞋底在薄冰上滑开。
韩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跑道外侧。
“站好。”
纪昼靠住栏杆。
韩策看着计时器。
“只慢两秒。”
“跑一圈就恢复了一半。”
“刚才偷懒了?”
“也可能是你教得好。”
韩策抬起眼。
“明天加练。”
纪昼喘匀一口气。
看来夸人也有风险。
傍晚,陆青禾来接她。
车经过指挥楼附近时,后勤通道仍旧封着。
破损的侧门挡上了金属板,两名警卫守在路口。雪地清理过,墙根还留着一片黑灰。
纪昼靠在车窗边看了一会儿。
陆青禾握着方向盘。
“还怕?”
“腿疼。”
“韩策罚你了?”
“他说跑完恢复得更快。”
陆青禾眉头皱起。
“他原话?”
“差不多。”
“到底怎么说的?”
“他说,再跑一圈。”
陆青禾在前面的路口打了方向。
“明天我送你进去。”
纪昼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她决定不替韩策补充解释。
车驶过封锁路口。
纪昼没有问感染体的事。
昨晚陆青禾回来时,外套上还沾着指挥楼的灰。纪砚山书房的灯也亮到后半夜。
问了,大概也只能得到一句“别管”。
这类问题很贵。
她暂时不浪费。
回到住处,客厅桌上放着一只黑色通讯器。
纪砚山坐在桌边,面前摊着指挥楼的新通道图。
“过来。”
纪昼走过去。
他把通讯器推到她面前。
“以后出门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