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托住了箱体。
锋利的边角划过他的手背。
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他将箱子推回架上,转身把纪昼带离墙边。
沾血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站到黄线外。”
纪昼退了回去。
手腕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指印。
防护墙后的甜腥味依旧清晰,小腹却猛地烫了一瞬。
来得急。
退得也快。
纪昼擦去手腕上的血迹,重新望向防护墙。
感染体紧贴金属架,灰白的眼珠仍在追着她转。
教官确认抑制装置没有故障,脸色越发难看。
“刚才谁动了抑制频率?”
助教检查控制台。
“数值没有变。”
金属架后的感染体仍在往后缩。
它不再嘶吼,也不肯靠近玻璃。
教官示意众人退到第二道黄线外,课程照常继续。
纪昼站在人群后方。
那只感染体的视线始终跟着她。
直到教官放下遮挡板,灰白眼珠才被彻底隔绝。
课程结束后,纪昼独自去了更衣室。
墙边的金属柜有些卡。
她握住把手,往外一拉。
柜门骤然弹开。
老旧锁扣擦过金属边缘,崩落在地。
纪昼维持着拉门的姿势,片刻后才松开。
她没有用多大力气。
至少,不该把锁扣直接扯断。
强烈的疲惫紧跟着涌上来,半边身体迅速失去力气。她扶住柜门,等手臂恢复知觉,才摊开掌心。
没有伤。
皮肤也没有变化。
手腕上还留着助教握过的血印。
纪昼打开水龙头,将血迹冲掉。
她换到旁边的柜子,握住同样发涩的门把手,再次用力。
柜门纹丝不动。
她加重力道。
依旧没开。
走廊外传来集合哨。
纪昼弯腰捡起崩落的锁扣,塞进训练服口袋。
手臂仍在发酸。
她关上柜门,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