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住孟明薇?”
“嗯。”
“那叫添乱。”
“可她手还流着血。”
纪砚山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一记。
“孟明薇有异能,也接受过训练。许南枝没有。你选身边的人,至少要分得清谁能护住你。”
“我只是选个同桌。”
“临江没有只坐在教室里上课的孩子。”
纪砚山的语气依旧平稳。
“警报一响,同桌就是离你最近的人。”
这句话放在普通学校里有些奇怪。
放在每天教孩子辨认感染警报的基地里,很合理。
纪昼抱着教材。
“可我坐许南枝旁边,她没让我听她的。”
纪砚山望着她。
“孟明薇让我听她的。”
纪晚手里的积木块没插稳,啪嗒掉在地毯上。
她弯腰去捡,又偷偷抬头瞄向父亲。
纪砚山把那块积木递给她,随后才说:
“孟家会来人道歉。”
“损坏的东西,学校也会处理。”
纪昼等着后面的话。
果然,纪砚山接着道:
“明天回去,和明薇照旧相处。”
他把纪晚拼歪的积木扶正。
“这件事到此为止。”
纪昼抱着教材坐在沙发上。
纪砚山问得很细。
她说的话,他也都听完了。
最后还是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低头按住书角。
早上的异能检测也是这样。
仪器换过。
检测石也用过。
结果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