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手掌轻轻抚过她发颤的脊背,眼神一点点软下来。
“因为我现在有要守着的人了。”
这句话落下,沈芜鼻尖更酸。
她埋在他怀里,哭得满脸都是泪,声音闷闷的,却还带着一点不肯放过他的执拗。
“说话算话。”
“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
谢聿辞眼底浮起一点极浅的笑意,手指替她拂开被泪水打湿的发丝。
“嗯。”
“骗人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