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散落,杯盏摔碎,轮椅翻倒在一旁,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混乱。
而谢聿辞狼狈地靠坐在书柜旁,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连下颌线都绷得死紧。
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裤腿,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另一只手里,正握着一支很长的针管。
针尖泛着寒光,正对着他自己的腿狠狠扎去。
沈芜瞳孔猛地一缩:“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