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沈芜乖乖点头：“知道啦。”
第二天一早，沈芜按时到了学校。
她状态确实比昨天好很多，走路也不再发虚，只是刚进校门，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很多人在目光复杂地打量她，还有些微妙的恶意。
有人指着她，低头和旁边人小声嘀咕，似乎在聊什么八卦。
沈芜疑惑地皱了皱眉，这时周柠快步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焦急，“阿芜你总算来了，出事了。”
沈芜看向她，“怎么了？”
周柠左右看了一眼，拉着她往人少的树下走了几步，才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昨天晚上有人匿名在学校论坛发了帖子，说……”
“说被人包养了。”
沈芜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上，论坛首页的帖子。
标题恶意十足：“某系清纯女神私下被豪车接送，真面目曝光，疑似被包养”
后面还跟着几张照片。
是她弯腰钻进迈巴赫的侧影，虽然角度是偷拍，但她的脸却清晰地拍了出来。
下面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
【平时装得挺清高，没想到私下玩得这么开】
【难怪最近穿着都变好了，原来是伺候男人换来的】
【这车起码八位数起步，不会是跟了有家室的老男人吧？】
周柠气得脸都红了：“这帖子一看就是故意带节奏，你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呢！”
比起她的愤怒，沈芜就显得平静多了。
这帖子发酵太快了，明显是人为的。
而且每句话都在可以引导别人往最脏的方向想，像生怕毁不掉她一样。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苏青禾。
说曹操曹操就到。
苏青禾和林茜朝这边走了过来，林茜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哎呀，这不是被老男人包养的系花吗，还有脸来学校呢？”
“我要是你啊，我就躲在家里不出来，免得丢人。”
周围的同学见有热闹看，纷纷凑了过来，对着沈芜一通指指点点。
周柠气不过，往前一步：“你们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就凭几张照片就给人扣帽子，恶不恶心？”
林茜翻了个白眼：“照片都出来了，还在这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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