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本能的恐惧。
“这些怪蛇瞅着有点像西王母国的红色妖姬,可又不太一样。”
“西王母国的怪蛇头上顶个鸡冠,这黑色的家伙,肉瘤看着就剧毒无比,也不知道二者间谁才是第一毒物。”
随着他们的深入,甬道上的画面一转,无数黑色怪蛇从肉卵中汹涌爬出,张牙舞爪地扑向被绑住的奴隶。
奴隶们痛苦扭动、挣扎,凄厉的表情仿佛要冲破壁画的禁锢,声声惨叫似在众人耳畔回响。
还有一幅画描绘着黑色的山峰,山体被黑蛇完全覆盖,密密麻麻,周围的飞禽走兽皆伏地叩首,向着山上的怪蛇表达着敬畏,那场景,仿若这怪蛇是主宰生死的黑暗之神。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寒意顿生。
众人沿着甬道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迈得谨慎而缓慢,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的历史长廊,周遭的一切都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手电筒的光芒在黑暗中奋力撕开一道口子,照亮了两侧墙壁上那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挪不开眼的壁画。
他们边走边看,眼神中满是震撼与惊愕。
壁画上的祭祀场景如同一场场惨烈的噩梦,血腥与神秘交织在一起。
那些眼球雕刻仿若拥有生命,无论众人走到何处,都似有一双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让人脊背发凉。
不知不觉间,众人在最后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