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怎么见人!”
宋晗月又羞又恼,抓着青城子的手,不觉就重了很多,青城子吃痛,把她的手扒了下去。
“慌什么慌,我们手里不是还有白宴礼吗?”
只要把白宴礼控制住,他们一样能逃出去。
至于这些下贱胚子,看了不该看的,那就都去死。
只要他今日出得侯府,要弄死这些人,机会多的是。
青城子拿出匕首,后退着朝白宴礼的病床走去,白宴文大喊,“站住!你要做什么?”
“你若敢伤我弟弟一根头发,今日休想走出这侯府!”
“若是现在放下刀,我保证你们毫发无损的离开,以后也不会追究今日之事。”
白宴文心急如焚,说话都在哆嗦。
“我弟弟已经病入膏肓了,你不要再刺激他,让他安心过完今日吧。”
他声音颤抖,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不过,手上不断做着往下压的动作,生怕青城子伤害白宴礼。
可白宴文越是这样,青城子越不可能放过白宴礼。
“世子手足情深,可真叫人感动呢?”
他一边说,一边来到白宴礼床前,用匕首抵住对方脖子,先把人质抓到自己手中。
“既然世子这般在乎二公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你去祠堂那那幅画拿出来,交给我,再给我们安排一辆马车,我便放了他。”
完成了任务,回去也好和主子交代。
“你要画?”
“这怎么行,”白宴文拒绝。
“那是我白家祖传之物,万没有拿给外人的道理。”
“但是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需求吗,不管是钱还是什么,只要侯府能拿出来的都可以,只要你别伤害我弟弟。”
“钱,当然要。”
“但那画,我也要。”
青城子想着五百两黄金,越发贪心起来,今日侯爷夫妻不在家,家里白宴文做主。
正好利用他在乎兄弟,逼他拿出画,完成任务的同时还能得到一大笔钱,简直两全其美。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出声,方才因为被围观的窘迫早就抛之脑后。
“别废话了!给你一炷香时间,赶紧去拿画!”
“画不能给,”白宴文着急解释,“再说了,我也进不了祠堂啊!”
“你进不了,不是还有你妻子吗?叫她去!”
“不……,不行。”
白宴文窘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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