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顾君清轻佻的话让那个陈凌月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像要调戏小姑娘的话。
不过，陈凌月也没有多想。
她发现顾君清的脸在她的脑海里竟然慢慢了有了一些影子，这让她非常惊讶。
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过见一面就能记住对面脸的时候，即使天天见到都有遗忘的可能。
就好像从小生活在黑暗里，从没见过光明的人突然见到了光明一样。
像她的手下，她从来都分辨不出谁是谁，主要靠声音才能分辨出来。
到后面她也懒得记谁是谁了，反正她也不怎么管事，只喜欢打架。
打架起来也疯的很，见人就打，让挺多她这阵营里的都被她打过，只有说出她特定的暗号，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才能让她不下手。
所以道上的人都给了她一个疯虎的称号，疯掉的母老虎，见人就打，见到自己人都打。
不过，师弟的分量自然是比那些小弟更重要许多的。
她可不想以后在街上或是在哪里见到顾君清，别人上前打招呼，然后她问顾君清他是谁。
所以她才这么想努力记住顾君清的脸。
可想而知，当她知道她竟然能够轻微记住顾君清的脸，让她有多么惊讶了。
不过，她看着小师弟跟师父的对话，那种表情，怎么那么像是跟情人说话的样子。
这让她有些恶寒，连忙甩了甩头，禁止自己的一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