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逆转，刚才还是史密斯的主场，现在彻底成了林清宜的审判庭。
刚才还跟在史密斯屁股后面叫嚣的几个院长，现在一个个脸色煞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麻省总医院的院长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北美医疗界很有威望。
“林总。”老院长清了清嗓子，态度变得非常客气，“我们医院一直致力于为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方案，如果星尘二代的数据真的如屏幕上所示，我们非常愿意第一时间引进，至于麦克森……我们和他们的设备采购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不打算续约了，我们坚决抵制不合格的医疗器械。”
老院长这话一出，等于是直接在史密斯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顺便还踹了一脚，把史密斯彻底踢出了局。
史密斯瞪大了眼睛，指着老院长，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收了我那么多好处，你现在过河拆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来？”
老院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哼了一声，好处算什么？要是医院因为抵制神药被患者砸了牌子，他这个院长也就当到头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有了带头的，其他院长立刻见风使舵，纷纷向林清宜表态。
“林总，我们医院也愿意和诺华达对接，大卫做事我们还是放心的。”
“对对对，我们马上终止和麦克森的合作，史密斯这个人做事太不讲规矩了，我们早就看不惯他了。”
“林总，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安排首批采购？我们的肿瘤科病房已经满员了，患者急需这批药啊！”
一群人瞬间把林清宜围在了中间，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生怕自己表态晚了被列入黑名单。
史密斯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完了，全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利益网络，被林清宜几句话就彻底撕碎了，这些昨天还在跟他称兄道弟的院长，现在一个个恨不得生吞了他。
林清宜应付了这群院长几句，把具体的对接工作甩给了大卫和秦朗。
她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你刚才说要在北美给我立规矩？”林清宜走到他面前，语气嘲弄，“现在你看看，这规矩是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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