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中的崩溃和求饶并没有出现。
林清宜只是沉默了几秒,再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只剩下了彻骨的寒意和决绝。
她慢慢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那本支票簿。
而是拿起了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
裴振坤以为她终究还是屈服了,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冷笑。
王伯也暗自松了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女人总算还没蠢到家。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林清宜拔开笔帽,握着笔,不是在支票上写数字,而是直接在那本空白支票簿的封面上,重重地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刺啦——
尖锐的笔尖划破了精致的皮质封面,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停。
一道,两道,三道……
她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屈辱和不甘,全部发泄在这本象征着金钱与权力的支票簿上。
直到整个封面被划得面目全非。
“这就是我的答案。”
林清宜将笔狠狠丢在茶几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她抬起下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亮出了最锋利爪牙的猫。
“这个裴太太我当定了,谁也别想把我从这儿赶走。”
“除非,裴佔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