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那杯酒在彭晓芳进门之前,就已经被加了猛料。
那是玫瑰从黑市上高价弄来的烈性药。
这药无色无味,遇水即溶。刚才趁着俩人没进来之前,玫瑰亲手把那一整包药粉全倒进了这半杯洋酒里。
只要这杯酒下了肚,不出十分钟,大罗神仙也扛不住。
到时候彭晓芳就是一条粘板上的死鱼,只能任由朱丰收这头肥猪随意宰割。
玫瑰心里冷笑连连。
装什么清纯烈女?装什么出淤泥而不染?
今天过后,看你彭晓芳还有什么脸去勾搭顺子哥。一双被猪拱过的鞋,只能烂在这暗无天日的泥潭里!
“晓芳,快喝呀,朱老板可看着呢。”玫瑰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拱火,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彭晓芳没理会玫瑰的挑衅。
她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红色液体,心一横,仰起头,将那半杯酒直接倒进了喉咙里。
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彭晓芳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强忍着咳嗽的冲动,将空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朱老板,我喝干了。”彭晓芳拿手背抹了一把酒渍,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声音有些发颤,“希望您说话算话。”
朱丰收看着那滴得干干净净的酒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痛快!”朱丰收冲她竖起大拇指,眼睛却盯着她因为喝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
彭晓芳喝完酒,便老老实实地退到沙发最边缘的角落坐下。
她觉得胃里烧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想着等熬过这一阵,找个借口去洗手间催吐。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热闹。男人们划拳喝酒,女人们娇笑着往上贴。
起初,彭晓芳只是觉得有些头晕。
她以为是这洋酒的后劲太大,自己空腹喝得太猛伤了胃。
可渐渐地,她察觉出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轻,反而像长了腿一样,顺着胃部一路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视线里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在眼前晃成了一片模糊的红晕。
最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正涌起一股陌生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双腿像变成了棉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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