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木板桌吱嘎一响。
他半眯起眼,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林秋云怀里的钱,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股陈年老醋的酸味。
“哼!老子几万块的存折塞你枕头底下,你跟我这儿推三阻四,非说要算明账。现在倒好,为了这么几千块钱,你眼巴巴地跑去找那个不要脸的前夫!”
周劲川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得慌,
“咋地?老子这个当家的挣的钱烫手?还是老子浑身上下加起来,还不如你前夫兜里那几个钢镚能让你踏实?老子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养不起自己媳妇了,用得着你跑去要那点剩饭?”
这话说得又酸又冲,满屋子的鱼汤鲜味都压不住他那股子憋屈劲。
林秋云原本还乐呵着,被他这一通邪火吼得莫名其妙。
她一把将钱搂紧,眉头倒竖,毫不客气地横了他一眼。
“你在这儿瞎发什么狗疯!”
她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桌沿,“那能一样吗?你给的钱那是你的,我拿了算怎么回事?可这笔钱是我林秋云在陆家当了二十年老妈子、一分一毫省下来的血汗钱!”
她下巴微扬,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喙的泼辣:“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留给那对狗男女去快活?我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你这要死要活地吃哪门子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