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仿佛顺着那层薄薄的被里子,直接往她的毛孔里钻。
后腰的位置甚至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脑子里根本不受控制地就闪出了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自己脚底打滑撞进那个滚烫胸膛里的画面。
那条铁钳一样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男人胸口结实的肌肉硌着她的后背,还有头顶传来的那声压抑到极点的粗喘。
“别乱动。”男人沙哑危险的警告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开。
林秋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一把掀开被子,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脸颊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林秋云啊林秋云,你还要不要点老脸了!”她压着嗓子,在昏暗的房间里咬牙切齿地唾骂自己。
真是中了邪了!
都四十岁的人了,前半辈子在陆家当牛做马,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白眼没受过?
儿子陆浩都长得比门框还高,都已经结了婚了。
她一个刚刚净身出户、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的下堂妇,现在竟然躺在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床上,脸红心跳得像个怀春的大闺女!
她恨恨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蛋,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全拍出去。
这不是缺男人是什么?
怎么好像离了婚之后,自己反倒憋出一身的不正经来了?
竟然去惦记一个比自己小了一轮还要多的毛头小子!
林秋云气恼地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可周遭全都是那个人的气息,躲都没地方躲。
她干脆转过身,一把抓起那个荞麦皮枕头,用力翻了个面,然后重新躺下,把被子严严实实地拉到脖子根。
结果枕头这一翻面,那股子属于周劲川特有的头皮里的热气和烟草味反而更浓了。
林秋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想不通,自己过去二十年跟陆建平睡在一张床上,哪怕是年轻那会儿,也从来没觉得有什么脸红心跳的时刻。
陆建平是个典型的伪君子,哪怕在炕上办事,也是一副高高在上施恩的死样子。
后来这几年,陆建平更是连碰都不碰她。
天天嫌弃她身上有厨房里的油烟味,嫌弃她不懂打扮是个黄脸婆。
在陆家的那些日子,林秋云早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干活机器。
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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