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猴子一挺胸:“明白!”
林建把地图卷起来交给王虎:“拿回去自己琢磨。两天时间。第三天夜里出发。”
“侦察组已经到了。两个人在谷口东边蹲了七天,巡逻换岗的时辰都数清了。接头暗号——”
林建笑了笑。
“脸红什么?”
王虎接上:“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啦?”
“防冷涂的蜡!”
作战室笑成一片。
当天下午,批复下来了。统领只批了四个字:同意。干净。
陈远志在走廊里堵住林建。
“那边不是咱们的地盘。”
“金三角三不管。谁的地盘都不是。我们进去,没人问。真有人问——谁看见我们了?”
“我是怕——”
“怕什么。”林建说,“当年打朝鲜,咱们推过去,也没先打招呼。”
陈远志不说话了。他跟了林建这么多年,知道这人一旦说出“打”字,十头牛拽不回来。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虎把人集合在营房。检查装备,擦枪,装弹夹,系鞋带。
豆腐是新兵,去年才补进大队的,十九岁。他擦枪擦了三遍,枪管擦的能照出人影。
猴子路过,探头看了一眼:“行了,再擦就露铁了。”
“我怕卡壳。”
“卡不了。这枪跟我媳妇似的,我天天伺候着。”猴子拍拍自己的枪,“不过你没媳妇,你不懂。”
旁边几个兵笑。豆腐脸红了。
王虎背着手走过来,一个一个看过去。
“都听好了。这回不是剿匪,是除草。草是什么?草是人家种在咱们家门口的毒。锄头挥下去,根都给他刨了。”
他顿了顿。
“命令我都跟你们交了底。厂区里,一个不留。谁要是下不去手,现在说,我给你换下来。”
没人说话。
“好。”王虎点点头,“那今晚早点睡。明天夜里,进山。”
第三天,夜里十一点。
三架直升机贴着山脊飞。高度压的低,桨叶的声音混进瀑布的水声里,听不出谁是谁。
机舱里晃。豆腐抱着枪,脸煞白。
猴子凑过去:“咋了?”
“晕……有点晕。”
“晕就对了。”猴子掏出一盒清凉油,往他太阳穴上抹了一把,“头回坐飞机都这样。我头一回坐,吐了王队一裤腿。”
王虎在前头,头也不回:“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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