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
记忆中，外婆一向重男轻女，当年对老妈一点都不好。
老妈小的时候，金陵还没有完全步入现代化，老妈经常要做家务，两个舅舅就不用做家务，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老妈喜欢上老爸，想嫁给爸爸的时候，外婆也是从中阻拦，非要一笔彩礼。
金陵这边本身是没有这些规矩的。
用外婆的原话就是，他们是从外地搬迁过来，所以要保持老家的传统。
当时老妈已经怀上自己，老爸不忍心让老妈受罪，就咬咬牙贷款一笔钱给了外婆。
后来他和老妈为了还贷款，勒紧裤腰带，又吃了不少苦，连带着小小的自己一块跟着吃苦。
之后老妈倒是没有让他们再占过便宜。
每次外婆想要占老妈便宜，老妈都会果断拒绝跑路。
因为老妈已经把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这个儿子身上。
不过每次外婆来到老妈的小超市，从来不会空着手离开，这一点老妈倒是颇为无奈。
毕竟总不能在大街上和自己亲妈拉拉扯扯，她害怕败坏了名声，以后自己和小依找对象都要被人嗤笑。
这次过来，十有八九又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倒灶事。
基于这些，林夜也懒得走出书房。
不过鉴于自身敏锐听觉，几人的谈话倒是一字不落。
“阿蓉，咱们家出了‘健华’这么个人才不容易，你说，咱们不把他扶起来，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是啊，大姐，您是做大姐的，又是孩子的亲姑姑，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这次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只要能把健华给送进联邦的特殊人才培养工程，以后绝对会成为一位位高权重的异能者。
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忘了你这个姑姑的。”
老妈皮笑肉不笑，轻哼一声。
“妈，张琳，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只是我也没有钱。今年生意不好，我的钱都压在货上了，现在还欠着酒商的货款没有给呢。”
“胡说八道，你前阵子不是刚刚说过，小夜炒股能挣钱了？小依都说了，他现在在魔都住大别墅，开保时捷呢。”
“炒股就是昙花一现，他现在也没钱了，别墅和车子都是租的，现在都退给别人了，这次回来就是坐高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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