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你崇拜的玻璃缸碎了。
然后呢？
玻璃缸碎了……
老者不可置信地看着解体的玻璃缸，看着里面混合着徐正阳和祝湘君血肉的液体哗啦啦倾斜下来，顺着鹿娆横空挡在她和傅照野面前的巨大钢板流下来，哗啦啦地流得到处都是。
“吧嗒……”缸里的徐正阳和祝湘君像两块蒸年糕，吧唧一下掉落在了地上。
无事发生。
什么事情都没有。
缸碎了。
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老者的目光僵硬地移向旁边的深渊。
那里漆黑一片，上空波平无澜，没有出现一丝改变。
还是那么死气沉沉，那些液体流入深渊后，依旧是刹那被吞噬干净，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不可能……”老者颤抖地摇着头，眼里都是疯狂，“这不可能，那只缸碎了就会引起改变的，为什么没有变化？”
他看看碎掉的玻璃渣，看看那些流入深渊的液体，又看看瘫在地上虚弱喘息着的徐正阳和祝湘君，最后猛地看向鹿娆和傅照野，眼神如淬了毒。
“为什么缸碎了没有改变？是不是你们搞了鬼？”
鹿娆从空间取出唐刀，和傅照野一人一把，横杀出去，一刀一个敌特。
根本没有空搭理这老王八。
“为什么！”
老者疯了。
他背着巨大的钢丝网，像一只老王八一样在地上疯狂蛄蛹，拼命爬向那堆破碎的玻璃渣子。
“不可能，我们研究了那么久，这玻璃缸就是这样用的，只要打碎凝固的力量，就能引起深渊震荡，打开——时空之门！”